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像是被其中一个路人甲给揍了一顿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环顾四周。

出租屋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月白风清的院子。老旧的木门，青石板铺地，几间简陋的厢房，还有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古老的池塘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，不像是城里那种混杂着尾气和灰尘的味道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跳下床，脚下触感是柔软的厚实棉垫，不是木地板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外面是连绵的山峦，晨雾未散， 仙山48疑是画中景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赶紧把窗帘拉上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他不是在做白日梦，这房子真实得硌手。

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拄着拐杖，背有点驼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

“林小子，你醒了。”老婆婆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摇摇晃晃的，昨天可把你折腾坏了。”

林凡愣住，这老婆婆……好像在哪听过？昨晚睡前好像刷到一个短视频，就是这个老婆婆，说是在附近的菜市场卖菜，顺便帮人看家护院。他怎么就成了这老婆婆的“林小子”？

“你……老婆婆，我这是在哪？我……”林凡试图组织语言。

“家里啊，还能去哪。”老婆婆摆摆手，“至于你，嘛，昨晚应了个劫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别担心，无大碍。”

应劫？林凡心里一咯噔。他昨晚确实在做梦，梦见自己穿着一身破烂衣服，被人追杀，最后还跟一个白胡子老头打起来了。难道……”他头皮发麻，赶紧问：“老婆婆，您知道那……那白胡子老头是谁吗？他为什么要追我？”

老婆婆摆摆手：“不知道。那是仙家的事，我们凡人哪里管得着。你啊，好好养着，别瞎想了。”

林凡还想再问，老婆婆已经转身走了，留下他在屋里发愣。

仙家的事？凡人管不着？林凡皱起眉头。这世界，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正想着，院门又被推开了，这次进来的是个年轻的姑娘，穿着淡绿色的衣裙，眉清目秀，气质温婉，像是一株刚刚抽出新芽的柳树，让人看着心旷神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