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小萌对着手机屏幕，脸蛋憋得通红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电子屏幕上，她家那个被她不小心弄翻了的甜品摊子，此刻正狼藉一片。奶油糊了桌子，饼干碎了一地，糖珠子滚得到处都是。

林小萌是直播新手，第一次尝试直播卖自制甜品。她手忙脚乱地摆弄着各种工具和材料，结果一个没站稳，整个人连同桌上的东西一起扑倒了出去。这一幕，被她绑定的直播系统瞬间捕捉，并且毫不留情地放大了 shaky 的画面和那足以淹没全世界的哭腔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林小萌的小声嘀嘀咕咕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几乎要钻进耳朵里去。可直播间的观众们，显然没有这么好的听力。几秒钟后，弹幕瞬间爆炸了。

【哇！女主怎么摔跤了！好担心！】 【我的天，甜点摊子毁了！】 【小萌可爱！靴靴！】 【这是什么神仙操作啊！】

很快，质疑的声音也跟着冒了出来。

【假的吧？这种级别的失误，专业主播都难做到啊。】 【不会是新手村村霸吧？】 【我靠，挂机器了吧！】

林小萌看着屏幕上飘过的各种议论弹幕，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她长这么大，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。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她小声嘀嘀咕咕，声音越来越小，几乎要被自己的眼泪吞噬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
“林小萌，你在做什么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小萌的耳朵上，让她浑身一颤。

林小萌吓了一跳，猛地抬起头，就看到手机屏幕上多了一个陌生男生的ID——“大灰狼”。

“你、你是谁？”林小萌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她下意识地就想关掉直播。

“我是你的饲主。”那个叫“大灰狼”的男人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但语气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期待？林小萌心里疑惑，这个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
“饲主？”林小萌眨了眨眼睛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没错，”男人没什么情绪地重复了一遍，“现在，给我好好解释一下，你为什么在我的直播间搞破坏。”

林小萌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前这人，肯定是那个把她弄到手的直播系统绑定的饲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