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小萌对着手机屏幕，脸蛋憋得通红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电子屏幕上，她家那个被她不小心弄翻了的甜品摊子，此刻正狼藉一片。奶油糊了桌子，饼干碎了一地，糖珠子滚得到处都是。林小萌是直播新手，第一次尝试直播卖自制甜品。

“阿夜，我错了嘛……”林小萌扭过头，小声嘀咕，“这次 blames 你，下次……下次我多重做十倍赔给你！”

男人站在她旁边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一双深邃的黑眸盯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：“赔？用你这三脚猫的厨艺？”

林小萌瘪瘪嘴，“总得有点诚意吧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一把将她的手腕拎起来，在她面前晃了晃。“诚意？”男人挑眉，“你刚刚翻摊子的动作，像不像在给咱们‘添花’？”

林小萌脸一红，“哪有……我是不是可以先把桌子擦干净？”

男人“哼”了一声，算是默认了。林小萌赶紧甩开他的手，麻溜地跑出去买了两张纸巾和一桶清洁剂，回来就开始埋头擦桌子。奶油黏糊糊的，擦了好几遍才勉强洗干净，桌子腿上还沾着几小块饼干渣。

男人靠在墙边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那股火气慢慢消了点，又有点莫名烦躁。他本来是陪她来确认一下直播间的位置的，谁知道这家伙一上来就搞砸了。

“喏，消耗品准备。”林小萌擦完桌子，跑到他面前，把纸巾和清洁剂塞到他手里，“顺便……那个，你刚才说三脚猫的厨艺？”

男人接过东西，没正眼看她，语气还是别扭的：“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？差点弄坏优惠券。”

林小萌“哦”了一声，小声嘀咕，“优惠券还能弄坏……”

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嫌弃我的优惠券？”

林小萌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摇头，“没有没有，我只是……”

男人走近一步，林小萌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男人身上有淡淡的冷杉木香，很好闻，但是林小萌现在只觉得他靠得太近，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

“男人不能靠太近。”林小萌下意识地说了一句，说完才反应过来，脸颊瞬间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