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野被王总骂得狗血淋头， prástino 卡在走廊里，脸色跟刚被火锅底料糊了一脸似的火辣辣的。他攥着衣角，手心粘糊糊的，全是冷汗混着刚才嘴硬憋出来的唾沫星子。

“废物！直接给我滚出去！” 王总那咆哮跟菜市场卖菜大妈找零似的，震得张野耳膜嗡嗡响。

他低头，鞋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磨了磨，像是在跟地面较劲。周围溜达的几个小领导，几个眼神就溜走了，装模作样地假装没看见这出。张野心里跟被猫抓似的难受，脸上却只敢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滚？滚去哪？”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。老家？堂哥给的住处？那点可怜的积蓄，还没捂热乎，就被王总这一顿胖揍给打回原型了。他张野，当年挤破头进了这家“宏达科技”，难道就是为了天天受这份窝囊气？他有种强烈的不甘心，像块被踩在脚底的肥肉，明明能爆发，却被死死摁着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一条短信进来。是那个他晚上偷偷报班的平面设计老师发来的：“张野同学，下周的周末班，带个朋友一起来，正好可以相互有个照应。”

张野心里咯噔一下。周末班，意味着周末要请假。请假给王总？想都别想。但老师这么一说，他反倒冷静下来。是啊，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这见鬼的地方。从这里走出去，总得有点东西吧？设计技能，或许是个机会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把刚才王总喷在他脸上的唾沫星子咽回去。走出办公楼时，天色已经擦黑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总算让他清醒了点。路过街边的烧烤摊，肉串滋啦作响，孜然和辣椒粉的香气混着汗水的咸味，钻进他鼻腔里，让他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
“走，先吃顿好的再说。”

他走到摊前，对着老板喊：“老板，两串羊肉，两串韭菜，来点冰啤酒！”

刚坐下，旁边桌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小伙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挺锐利，像个剜人眼球的鹰。张野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没太在意。

“嘿，吃烧烤不带个伴儿？” 那小伙子声音不大，但特冲，就是冲着他来的。

张野正咬着串羊肉，猛地被吓了一跳，肉串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