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从厨房转出来，手里拿着碗，看见陆泽阳一手提着鸡蛋，一手抹着脸上的雨水，眼睛亮了一下。“回来啦。”她声音挺轻快，接过塑料袋，倒了两颗鸡蛋在碗里。

“嗯。”陆泽阳应了一声，挤进狭小的客厅，把湿透的T恤搭在椅背上。屋子里挺暖和的，他打了个哆嗦，把沙发上的薄毯子拉过来裹在自己身上。

晓晓把碗递给他，“吃早饭。”她翻箱倒柜找出煎锅，正要张罗。

“我来吧。”陆泽阳接过铲子，熟练地打火，倒油。鸡蛋在他手下滋滋作响，很快冒出诱人的黄心。

“你这手艺……”晓晓看着油锅里翻滚的蛋，有点惊讶。

“以前经常煮东西吃。”陆泽阳把煎好的鸡蛋盛出来，又泡了一碗方便面，把调料包全倒了进去。

“你这样吃不行，”晓晓把筷子塞给他，“一天到晚吃泡面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
陆泽阳没说话，默默吃起煎蛋，顺便搅了搅方便面。晓晓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我去买点青菜。”

出租屋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煎蛋的香气和方便面吸溜的声音。陆泽阳捧着热乎乎的碗，心里觉得挺踏实。以前一个人住，早餐不是馒头就是泡面，哪像现在，有人一起做饭，有人等他回来，日子好像有了点盼头。

晓晓回来的时候，带了一小把翠绿的青菜，洗好扔进开水里焯了下，切碎，撒在陆泽阳的方便面上。“这样吃着健康点。”她把碗推到他面前。

陆泽阳抬头看了她一眼，“谢了。”

两人没有多说什么，默默地吃着早餐。出租屋不大，两人坐在一起，肩膀都快挨着了。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。

吃完饭，晓晓收拾碗筷，陆泽阳主动说：“我帮你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晓晓手挺麻利，几下就收拾完了。

“那我帮你擦擦脸。”陆泽阳说着，伸手就去拿晓晓桌上的湿毛巾。

晓晓一愣，往后缩了缩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
“别介，”陆泽阳凑近了点，毛巾在她脸上轻轻一擦，“你脸都擦不干啊？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晓晓脸一红，没说话，自己拿起毛巾擦了擦。陆泽阳看着她，眼神有点直，“今天下雨，你没带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