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江凡接起电话，声音有点嘈杂，外卖盒子上漂着几根青菜叶子。

电话那头是甜丝丝的女声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江凡，你……你刚在忙吗？”

江凡搅拌了一下还没吃完的外卖，油泼辣子的香气混着米饭的味道糊了满脸：“挺忙的，忙着吃这十块钱的外卖呢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女人顿了顿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……我昨天跟你提过的那个事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江凡笑了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戏谑：“怎么，上次说好送我一千块零花钱，请我吃顿小火锅，结果我请你吃了顿十块钱的外卖，让你觉得亏了，过来看看我？”他舔了舔嘴角，又夹起一块鸡肉，“味道还行，就是分量少了点。”

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半秒，然后女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笑声让江凡挺满意的：“你……你这人还真是会开玩笑。哪有我亏的道理，是我没做好。是这样的，我下周能空出来，见面给你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江凡打断她，一边嚼着东西，“见面还得花钱，多不划算。这样吧，上次说一千块，加上这次外卖的十块钱零头，一共一千零十块，微信转我账号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行，没问题。那你什么时候方便？”

“我到家了你就发，我到家就拆快递。”

“好。”女人应了一声，顿了顿补充道，“我给你地址发过去，在小区门口等你。”

江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开始盘算着这钱怎么花。一千零十块，系统还不给比例，算下来也就一千块净利润。得，先去Forum二手市场溜达溜达，看看有啥便宜的好车。

挂了电话，江凡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动跳出的转账页面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女人叫林薇，是他上次在论坛潜水时看到的，一篇文章写得挺火，说自己公司今年裁了人，打算开始单飞写小说。江凡顺手点了个赞，结果下个月就收到了这女人给的“打赏”。

这散财系统，有时候也挺按需分配的，至少这林薇算是自找的目标。

外卖吃得差不多了，江凡把盒盖盖好，放在一边等它凉透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果然，转账提示音响起。江凡点开微信，数字跳动得让他眼睛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