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手心还带着茶杯的余温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她觉得今天这破运气是没边了，上班迟到不说，还撞见传说中不近人情的顾夜寒。这男人站在她面前，高跟鞋跟敲在地上，发出清脆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。“林小小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悦，让她背脊都不自觉紧绷了。

林小小赶紧点头，脸颊发烫：“顾总，对，是我，我……我就是不小心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谁懂啊，她只是不小心手滑碰倒了茶杯，然后抬头就对上顾夜寒那双深邃得能掐出水来的眼睛。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好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。

顾夜寒眉头微蹙，又松开。他看着林小小，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茶杯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把公司地址发我，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林小小一愣，这男人……居然让她去他办公室？她感觉自己像被吓到了，手脚都有些发软。可不等她反应，顾夜寒已经转身，留下一个高冷的背影。

林小小赶紧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，颤抖着输入地址：“顾总，我这就发……”

顾夜寒办公室的门没关紧，林小小走进去的时候，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低沉交谈声。她小心翼翼地敲门，里面的人没有说话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听见一声冷冷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
林小小推门进去，看到顾夜寒正坐在办公桌前，对面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。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笑着说：“小小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小小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张哥，这是我……”

“小小是我的助理，苏先生，这是林小小。”顾夜寒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苏先生上下打量了林小小一番，笑着说：“林小姐，今天可真巧啊，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。”

林小小有些不好意思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就在这时，顾夜寒突然开口：“小小，你说，他是谁？”

林小小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顾夜寒见她没回答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他说认识你。”

林小小这才想起什么，赶紧解释：“顾总，这位是苏先生，我们公司新来的合作伙伴，今天来谈合作的。”

顾夜寒点了点头，又问：“你认识他多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