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手心还有点汗，感觉像被什么烫到似的赶紧抽回来，又慌忙在桌下藏了藏。顾夜寒就没那么快了，他踱了两步，站到她面前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办公室里就他们俩，空调冷气开得足，可林小小偏觉得后颈有点发烫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，平时跟老总汇报工作那点伶牙俐齿全不见了，现在就剩个傻愣愣的样儿。顾夜寒看着她，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，明明没什么温度，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你有点不对劲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小小心上。“手上的温度有点低。”

林小小心一跳，手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，嗯，还软乎乎的，像揣了个刚出炉的小馒头。她扯了扯嘴角想笑，结果更显得僵了。“没……没事，可能是空调开太足了。”她硬着头皮说，脑子里飞速转：没喝醉，没生病，没惹他生气……怎么感觉浑身都散发着“我很可疑”的信号？

顾夜寒没再说话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林小小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近，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茄味，还夹杂着点冷杉香水味，挺高级，但就是让人有点压迫感。他微微低头，目光扫过她的脸，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上。

林小小猛地闭紧了嘴，脸更红了。他什么意思啊？就因为自己刚才头埋得低，耳朵红，就算被撞见了偷喝，也用不着这样吧！他该不会是觉得她行为不检点，想给她个警告？林小小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，心想完蛋了，这下肯定要被开除，连的解释都找不到。她甚至开始琢磨，要不要现在就掏出简历，认错道歉，然后灰溜溜地走人。

“不是生病。”顾夜寒突然开口，语气很肯定。

“啊？”林小小吓了一跳，眼睛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
“是躲着我。”他说，声音听不出喜怒，但林小小还是听到了那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嗤笑？

躲着他？林小小脑子里嗡嗡的，一股冤枉气差点没冲破天灵盖。谁、谁要躲你啊！明明是自己手滑碰了他一下，结果搞得好像自己是个小偷似的！她心里委屈得不行，明明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