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手心还有点汗，感觉像被什么烫到似的赶紧抽回来，又慌忙在桌下藏了藏。顾夜寒就没那么快了，他踱了两步，站到她面前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办公室里就他们俩，空调冷气开得足，可林小小偏觉得后颈有点发烫。

“顾总……”林小小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，这大庭广众的，他突然盯着她看，还有点过分啊。一般人被这么一看，估计都脸红了，她倒好，脸是没红，心虚得很。

顾夜寒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却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刚刚……手滑了，没事吧？”

林小小一愣，差点没反应过来：“没、没事！”她心里直嘀咕，这人该不会是喝多了吧？怎么看着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说情话。不行，不能理他，就当他是喝多了，看错了人！

顾夜寒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走了几步又顿住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又迅速收敛了。林小小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痒痒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滴水不漏的？

回到座位上，林小小长舒一口气，把头埋在手臂里，脸有点发烫。同桌的樊菲菲把头凑过来：“怎么了？脸这么红，是被太阳晒的？”

林小小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被顾夜寒看得。”

樊菲菲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就为这事啊？我看他好像对你挺有意思的。”

林小小心虚地撇撇嘴：“哪有，我就是路过，手不小心滑了一下下。”

樊菲菲不信地挑眉：“你那哪是手滑，我看是心虚吧？刚才这顾总跟你是怎么了？我刚才差点以为他要对你做什么似的。”

林小小脸红得更厉害了：“什么叫我心虚，我怕他误会啊！再说了，他那样的人，会看得上我？”

樊菲菲 ciągle不信地看她：“哎呀，你也不看看你，白得会说话，还这么直率，我猜这顾总对你有意思，绝对不是无的放矢。”

林小小只当是自己真的没魅力，白日做梦了，心里叹了口气：“走吧，上课了。”

樊菲菲却神秘兮兮地拉着她：“等等，我给你传个消息。”

林小小好奇地凑过去：“什么消息？”

樊菲菲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，递给她：“顾夜寒的旧相册，看看他以前是不是也这么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