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手里的点名册，叹了口气，这哪是点名，这分明是开盲盒。两百多个名字，密密麻麻的，他一个字都不认识，就算把眼睛瞪圆了也看不全。底下两百多双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他，估计以为这是个新教授的笑话，看他怎么演。

“那个……大家先安静一下。”陈默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在偌大的教室里显得有些单薄，“我是你们新的《中国古代文学史》老师，陈默。”

底下静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了细碎的议论声。

“陈默？没听说过。” “新来的？” “看着年纪不大啊。”

陈默没理会这些声音，自顾自地说：“点名。大家把课本翻到第一页，报一下学号和名字。”

底下又是一阵骚动，有人开始翻书，有人互相问道名字，还有人开始抱怨这破规矩。陈默站在讲台上，看着底下乱糟糟的样子，心里一阵火大。他本来就是个急性子的人，最受不了这磨磨蹭蹭的。

名单第一个是张伟，学号001。陈默念出来，底下没人应声。他皱了皱眉，又念了一遍，还是没人动静。陈默心里更火了，这什么破班级，连个应声的人都没有。

“张伟！你给我站起来！”陈默提高了音量。

张伟从人群中站了起来，一脸茫然地看着陈默。

“你学号001，叫什么名字？”陈默指着点名册问道。

张伟懵了：“陈……陈默老师，我姓张，叫张伟。”

“嗯，张伟。”陈默点点头，“把书翻到第一页，告诉我第一段的第一个字是什么。”

张伟翻開書，指着第一段的第一个字：“是‘人’。”

“对。”陈默点点头，“坐下。”

陈默继续念下一个，李娜，学号002。又是一阵沉默，没人应声。陈默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。他走到教室前面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“李娜”两个字，然后指着这两个字问道：“这位同学，你是李娜吗？”

那名叫李娜的同学愣了一下，然后站了起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陈老师，我是。”

“把书翻到第一页，告诉我第一段的第二个字是什么？”陈默问道。

李娜翻開書，指着字：“是‘生’。”

“坐下。”陈默点点头，“下一位，王强，学号003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