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发愣。今年二十六岁，坐标南方某二线城市，在一家小厂子当程序员，工资不高，房租占了工资一半，生活过得紧巴巴的。他合上笔记本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脑袋里嗡嗡响。

正准备回宿舍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十有八九是推销的。他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
"喂？"电话那头是个女的，声音有点急促。

"你是哪位？"林凡问。

"我是你……嗯，你昨天帮人搬家时认识的，说帮我找份程序员的工作！"女的抢着说，语气带着点委屈。

林凡想起来，昨天帮隔壁小区一老奶奶搬家，确实碰见过个姑娘，当时姑娘一听林凡的职业，眼睛都亮了。林凡当时没细想，后来姑娘就给他打电话了。

"哦……那个事啊，我帮你留意着，没找到消息会通知你。"林凡含糊其辞。

"可不可以先……先看看机会？"姑娘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点央求。

林凡沉默了几秒，突然想起一个被面试钉死的软件测试岗位。"这个……有点难度，他们要的是有经验的不加班的那种，你要不试试？"他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
"……”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
"行吧。"姑娘的声音带着失望。

"那我先看看，有消息再联系你。"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嘀咕，这姑娘真容易满足。

刚走出电梯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林凡皱着眉接起来。

"林凡！你到底有没有打算！他们已经打电话问我第三次了！"

"什么情况？"林凡被姑娘吼得一愣。

"那个技术岗！他们已经发Offer了！你给我回电话啊！"姑娘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。

林凡这才想起来，昨天面试的是个加班狗的测试岗位，姑娘是应届生，面了个技术岗。现在倒好，直接拿到Offer了。

"我马上打过去！"林凡赶紧说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手忙脚乱地找出手机，刚想打电话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陌生号码，是他租住的合租房室友张伟的。

"喂，林凡，干嘛呢？"

"我刚……"

"楼下超市有人在搞活动，靠前几名送比特币！走，去看看！"张伟说完就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