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出租屋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阳光，刺得他眯了眯眼。昨晚加班的记忆还残留在脑子里，一团糟的代码，还有老板那张写着“加钱也不干”的脸，让他烦躁得想砸键盘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洗漱完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黑眼圈深得能种地了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吹过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抓了抓头发。

“醒了就赶紧做早饭吧，肚子都饿扁了。” 他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，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。昨晚为了赶项目，晚饭都没吃，现在胃里空得发慌。

就在他低头喝水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桌面上好像多了个东西。不是他的水杯，也不是昨晚忘了收的水果皮。

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扒拉开旁边堆着的游戏说明书——那本他买了两天还都没拆封的《星海霸业》。底下压着一张纸条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踩过好几脚。

他捡起来展开，上面是用铅笔写的几行字，字迹潦草得像幼儿园小朋友画的：公安系统瘫痪，没证据警察也抓不到，赶紧跑。后面还画了个箭头，指着一个方向——北。

“神TM的什么情况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除了电脑，就只有外卖和游戏，哪来的公安系统瘫痪？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？

他皱着眉头又看了几遍，那字迹确实有些眼熟，像是……隔壁老王？那个天天在小区门口摆摊卖盗版光碟的大叔。怎么会有他的字？还说什么公安系统瘫痪？

林凡懵了半晌，脑子里的弦突然“嗡”地一声绷紧。公安系统瘫痪？他想起昨晚加班的时候，好像确实刷到过几条零星的新闻，说某个地方的监控系统坏了，但当时没太在意，以为是假的。

加上这张诡异的纸条，难道……真的出事了？

心脏猛地一跳，林凡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他扔下纸条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，慌乱地抓起钥匙，甚至忘了穿鞋。

“我操！老王他……” 林凡一边跑一边想，昨晚老王好像说今天要回老家一趟，难道他真的知道什么？

他冲出出租屋，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“滴滴”的电梯提示音。他完全忘了老王住哪栋楼，只能胡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