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，林凡一个激灵坐起身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被钻头钻了很久。窗外水泥楼顶的电线杆在阳光里泛着白，楼下早餐摊的油煎饼味飘了上来，带着点焦糊味，反而让林凡清醒了点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昨晚那段该死的代码又跑了出来，死循环、内存溢出、还有那个该死的bug，最后连带着电脑散热底座都烧了。老板那个怂样，资本家的脸就是用来践踏的。林凡唾弃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。

刚走到电梯口，就看到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大妈正趴在单元门上刷手机。林凡习惯性想扒拉两步过去，好歹算个邻里，聊两句。可手刚碰到门框，眼前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白光一闪。

等等……林凡愣在原地。

刚才什么情况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脸。好像……没什么变化？可昨天的头疼劲，好像轻了不少？而且，刚才那白光，不是幻觉。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大妈，您在这儿刷什么呢？”林凡把声音放得客气点，想顺口搭个讪。

“哦，嗨，年轻人，”保洁大妈抬起头，花白的头发有点乱，眼角堆着皱纹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“没事儿，看看新闻。哎，你说这手机这日了没的，不如以前好用喽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自顾自往楼下走。但那点白光带来的感觉，有点不一样。他尝试着集中精神，想再感受一下。脑子里没想别的，就瞎扯，想着昨晚的bug怎么解决，想着老板欠他多少钱。

突然，他脚下的地面，好像……碎了？

不是幻觉。

林凡低头一看，自己站在一个小小的、露着水泥碎块的坑洼里。旁边一个垃圾桶盖子旁边，原本平整的地砖，居然缺了一小块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沥青。坑不大，也就他一个脚印那么大。

保洁大妈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“我……我没踩空啊。”林凡也懵了。他明明走得很稳，就是正常的步伐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大妈赶紧过来扶他，“走路不仔细，现在年轻人上班都累成啥样了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直打鼓。刚才那白光……难道是……

他抬头看了看单元门上方，那块区域刚好有个消防栓，红彤彤的，在阳光下特别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