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晃晃脑袋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。昨晚那奇怪的梦，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巨大得看不到边界的舞台上，周围全是扭曲的人脸，他拿着一把烧红的铁锹，朝着一片黑雾劈过去，可是黑雾根本不怕，反而像水一样漫过来，把铁锹都沾湿了。

“该死，又想了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把注意力拉回现实。他扛起尘土飞扬的行囊，漫无目的地走在城市的光怪陆离的街道上。阳光刺眼，热风一阵阵吹过来，带着灰尘的味道。

“有点热啊，这鬼天气。”林凡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感觉自己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人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：“林凡，你这家伙，总算出现了！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正向他这边走过来。那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。但林凡却觉得那笑容有点假。

“王总，这么巧？”林凡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
“哎呀，真是冤家路窄。”王总走上前来，拍拍林凡的肩膀，“我正找你呢。你的那份报告，我看了，写得不错啊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报告？他什么时候交了一份报告给王总？

“王总，你是指……”

“自然是你的那份市场分析报告啊。”王总笑着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还寻思着找你聊聊，没想到自己就碰上了。”

林凡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王总是想找他谈谈那份市场分析报告。他心想，这也太巧了吧，王总怎么知道自己交了报告，还想知道报告的内容。

“王总，其实我的报告……”林凡想说些什么，但王总却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。

“哎呀，不用解释了，你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，写得很有见地。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王总的语气充满了肯定，但林凡却觉得他话里有话。

“那……王总找我来，是想……”林凡继续问道。

“当然是谈合作了。”王总的笑容更加灿烂了，“我对你那个项目很感兴趣，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。”

林凡心里一阵狂喜，他终于找到机会了。这个项目对他来说至关重要，如果能够成功，他就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。

“好啊，王总，合作的事情，我们什么时候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