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昨晚那梦还老往脑子里钻。烧红的铁锹劈进黑雾，铁锹头子直接变成软绵绵的一团，黑雾舔着他的手背，冰凉黏腻。他现在一闭上眼，就感觉那股子黏糊糊的触感要把自己活活包裹住。

“得赶紧洗洗脑子。”林凡走到洗漱间，打开水龙头哗哗冲洗着脸。凉水刺激下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，脸色还有点发白，眼角还有淡淡的黑眼圈，昨晚睡得确实不好。

“对了，”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“那梦……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他使劲回忆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扭曲的人脸和冰凉的黑雾。这感觉不对劲，绝对不是普通的梦。

吃完早饭，林凡正准备出门去学校，门铃突然响了。他打开门，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脸上带着点刻意修饰过的冷笑。

“林凡同学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有点尖锐，像磨砂纸一样，“我是‘天穹观察者’的，需要和你谈谈。”他说“天穹观察者”三个字时，语气特别肯定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天穹观察者？”他听说过这个组织，是个研究超自然现象的秘密社团，在大学里小有名气的。但他们怎么会找到自己？

“你们……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林凡警惕地看着对方，后退半步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裤兜，那里放着昨晚刚买的 учеба卡——虽然现在基本不用，但总觉得能安心点。

“昨晚你做的那个梦，我们注意到了。”男人走近了些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“很特别，而且很危险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林凡皱起眉头，“你们不该管我的梦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男人摊摊手，“我们管的是可能威胁到这个城市，乃至整个人类安全的梦。你那个梦，很像一种预示。或者叫……警告。”

林凡心里更加不安了。预示？警告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摇摇头，“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那我们只能强制介入了。你知道‘天穹观察者’的规矩吗？”

“……”林凡没说话，面皮有点发紧。

男人不再多说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文件袋，直接砸在林凡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