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晓晓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木板顶棚，上面还 crack 呀 crack 地漏着光。一股霉味混杂着某种不知名野草的臊臭扑面而来，让她瞬间反胃，猛地咳嗽起来。

这身单薄的破布衣服贴在身上，又冷又硬，还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馊味。她低头看了看，自己正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布褂子，袖口磨得发亮，布料粗糙得仿佛能硌破皮肤。脚上是一双纳得歪歪扭扭的布鞋，踩在脚下硬邦邦的，像是踩在砂纸上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，林晓晓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。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，还想吐。

“ømó，你醒了？”一个干巴瘦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明显的沙哑和虚弱。

林晓晓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比她还小不了几岁的女孩，正趴在炕边，一只手撑着额头，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拳头，小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干裂，眼神怯生生的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水……”林晓晓艰难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那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慌忙挣扎着坐起来，哆哆嗦嗦地从一个破了口的陶罐里倒了一瓢水，小心翼翼地递到林晓晓嘴边。

林晓晓仰头喝了几大口，水浑浊得看着就让人想吐，但此刻她只能先填饱肚子再说。喝完水，感觉好受了一点，她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。

这是一个不大的土坯房，四面墙壁都透着风，冷气嗖嗖地往里灌。一张吱呀作响的土炕占了房间大部分地方，上面铺着一张打了补丁的旧草席。炕头摆着一张破旧的小木桌，上面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瓦罐，旁边还有几个粗瓷碗。房间角边堆着一些干草和破烂的衣服，角落里还有一只摇摇欲坠的破柜子。

这就是所谓的七零生活？林晓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。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都市白领，怎么会穿到这种破地方来？记忆开始混乱，只记得自己加班熬夜，然后好像被车撞了……

“水……还有吃的……”林晓晓放下水瓢，声音依旧虚弱。

那女孩点点头，又去陶罐里倒水，然后慌慌张张地跑到门边的破篮子里翻找。

“这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