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是他妈的这鬼天气！”林风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大石块上，碎石四溅，溅得他一身狼狈。他蹲在城门口的阴影里，抱着双膝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，灰扑扑的。林风抬头望了望天，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低低的，像一块沉重的铁板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嘶声道：“能再他妈难看点吗？这鬼天气，连个讨饭的地儿都找不到！”

他身边还蹲着个瘦小的身影，是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，名叫小雨。小雨蜷着身子，把脸埋在膝盖里，说话时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师兄，要不……我们今天不进城了吧？听说城外谷地里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风没好气地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城门口那几个守城的士兵。那些家伙穿着皮甲，腰上挂着锈迹斑斑的腰刀，斜眼瞟着进出城的人，像饿了一星期的狼。“进了城就有吃的！就算讨不到，也能找间破庙先躲躲！”林风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自打离开山脚下的破庙，他就成了这幅鬼样子。

“可是……”小雨鼓起勇气，小声提醒道，“昨天进城的时候……我记得你说过，城里的大人物正在选……选拔新的人选，会找人去……去测试什么的，没身份的……估计连个角都摸不到。”

林风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苦笑：“忘了？我怎么不记得！”他拍了拍身上破旧的衣服，“我这是哪来的身份？还不是没戏！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却亮了起来，“不过，规矩是人定的，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？”他站起身子，拍了拍小雨的脑袋，“等着，师兄进去看看。你要是饿了，就在这里等我，别乱跑，听见没。”

小雨点点头，小脸上满是担忧：“师兄，你……你小心点。”

“放心吧，我林风虽然穷，但骨头硬着呢！”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泛黄的牙齿，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，朝着城门走去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城门口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两个寒颤，但他没有停步。

城门口的几个守兵本来都在百无聊赖地打瞌睡，见林风走近，立刻打起了精神，其中一个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一眼，嘴里叼着根草，漫不经心地道：“站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