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老头？”林辰挑眉，清了清嗓子，试图压下口中的烟味，“杨若汐，你确定不是在说张老师？” 张斌，系里新来的临时体育老师，三十出头，戴着黑框眼镜，说话总是笑眯眯的，就是个子真的不高，站在篮球架下显得有些比例失调。杨若汐就是专门找他茬的类型。 “对啊对啊！”她凑近一步，扒拉着林辰的袖子，“我跟你说，人家虽然个子小，但打篮球特厉害！刚才操场上都能把隔壁系的系草给抢断了呢！就是人有点瘦，看着弱不禁风的。”她说到最后，自己都觉得不靠谱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 林辰嘴角微扬，没再说什么。杨若汐这点，最可爱的是她的认真劲儿，再傻也是认真的。 正说着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林辰拿出来一看，是张斌发来的微信。标题是“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”。 杨若汐眼睛猛地瞪大，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，手指直接戳在林辰手机屏幕上：“哈！我就说嘛！这小老头一看就有企图！” 林辰无奈地收回手机，皱眉道：“张斌问晚上有没有空，一起吃个饭。” “吃啥吃啥？”杨若汐凑得更近，恨不得把脸贴在屏幕上，“是不是想请你教他打篮球？让他知道厉害！” “我想应该是。”林辰看着她叽叽喳喳的模样，心里忽然觉得很平静，像是多年的荒漠，突然被一股清泉漫过。他顿了顿，说道：“答应他了，晚上一起。” “哎呀！那太好了！”杨若汐瞬间来精神，一把抓住林辰的手，“林辰，你可得帮着我！咱们得让小老头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体育界高手！” 林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忽然觉得，所谓高手，或许并不是专指某一项运动，或者某个领域里的顶尖人物。或许，像杨若汐这样，充满活力，永远积极向上的状态，本身就是一种高手的状态。 “知道了，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温柔，“我会带他去见识见识。” “太棒了！”杨若汐兴奋地跳了起来，忽然又想起什么，表情一肃，“不过，林辰，你得答应我，晚上不许你喝酒！张老师那点身高，你还指望他靠喝酒来装酷？” 林辰失笑，握住她的手：“好，不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