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落在扒在桌上打瞌睡的杨若汐脸上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但没说话，又把目光转回数据上。

“小老头”这称呼，是杨若汐刚睡醒时随口喊的，她自己都没太当回事，但这会儿被林辰听得一清二楚。她心里有点虚，刚想嘀咕啥时候让人听见似的，转头就见林辰根本没看她，好像刚才那句话从来没存在过。

杨若汐重新把脸埋在臂弯里，但这次没睡着。脑子里胡思乱想，一会儿琢磨刚才那句“小老头”林辰啥反应，一会儿又想起之前他说过的话，还有那眼神……啧，她越想越乱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辰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若汐。”

杨若汐猛地一惊，像耗子见了猫，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手还来不及捂嘴，脑子已经转得飞快，“林辰哥！咋了啊？你……你刚才说啥？”

林辰搅着手里的笔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意思。“没什么，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就是……觉得你刚才那句‘小老头’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“啊？”杨若汐彻底懵了，抓着头发，“有意思？那不是随口一说吗？我……我咋了？”

林辰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反而问：“你……喜欢我？”

“！！！”杨若汐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，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，她连连摆手，声音都磕巴了，“没没没有！你听错了吧？哪有女孩子会喜欢你啊！你……你是工作狂吧？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，还没人喜欢……”

她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稀溜溜地低下头， digits 都伸出来了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。

林辰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。“你否认得也太快了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杨若汐支吾着，心虚地绞着手指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太严肃了，又……又没女人缘，我帮你……”

“我不是没女人缘，”林辰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点不容反驳的笃定，“只是不感兴趣。”

“啊？”杨若汐猛地抬眼，眼睛瞪得更大了，“不感兴趣？”

“嗯，”林辰点了点头，眼神直直地看着她，慢悠悠地说，“尤其是不对你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