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落在扒在桌上打瞌睡的杨若汐脸上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但没说话，又把目光转回数据上。“小老头”这称呼，是杨若汐刚睡醒时随口喊的，她自己都没太当回事，但这会儿被林辰听得一清二楚。心里头莫名有点发毛，赶紧坐直了身体，假装 concentrating 状态。林辰没再理她，继续敲键盘。那气压得，杨若汐后背都快坐出个汗印子来。

下午会议结束，杨若汐总算能喘口气。她一屁股瘫进工位，抱着胳膊犯蔫。旁边李姐蹑手蹑脚凑过来：“小汐啊，林总刚跟你发消息，晚上集团统一安排团建，去莫干山，周五到周日，五星级度假村，免费，就问你意不意外？”杨若汐眼睛瞬间瞪大，抓着李姐胳膊就摇晃，“姐！真的假的！这都啥好事儿？林辰他亲自安排的？”李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好像……是跟那新来的投资人有点关系，林总的意思是让你多接触接触，展现魅力。”杨若汐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脸瞬间红透了。她能明白这话啥意思不？分明就是让她好好表现，给投资人看！心里吧，又慌又兴奋，像揣了只兔子，跳旧了的。

晚上收拾东西，杨若汐磨磨蹭蹭。洗完澡穿衣服，对着镜子臭美了好久，最后定了身，拢了拢新买的丝绒吊带裙。虽然知道自己穿成这样可能有点刻意，但……能见到林辰啊！而且还是那种放松的旅游环境，多好啊！她偷偷给闺蜜打了个电话，声音压得超低：“喂！我跟你说个事儿，这周末我要去莫干山，跟林辰一起！”电话那头是闺蜜杀猪般的笑声，“我的天！小汐你疯了！跟林总团建？还五星级？你小子是要去渡假还是去相亲啊？”

“说什么呢！”杨若汐小声抱怨，“人家是团建！是团建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！再说了，去五星酒店住两天，多好！吃好喝好玩好，还能……还能离林辰近点！”说这话时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挂了电话，她又在衣柜前比划了半天，终于拿起那双脚感超舒服的白色麂皮短靴。

团建那天天气超好，杨若汐提前了十分钟到集合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