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，心里也跟这天气似的，一股子闷得慌。手里捏着半截烟卷，火星子在灰暗的光线下明灭，烟叶子抽得都快见底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彻底掐灭。

“操，这破天儿，连着阴了三天了，连个像样的生意都没多少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开的这个小饭馆，勉强能养活自己，就是挣那点辛苦钱，累死累活也不多。

可谁能想到呢，就这平平淡淡的日子，说变就变。昨天县太爷的儿子来吃饭，嘴里不干不净的，还把老王的桌子给拍脏了。老王脾气好，没发火，结果回去跟老婆一说，老婆气得直跳脚，说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“你想啊，县太爷那儿子，仗着他爹的身份，在天上作威作福，我们吃这碗饭的，还得看他脸色？”老婆在旁边煽风点火，“我早就说了，让你学学别人，找个门路，别在这儿瞎忙活了。”

老王看着老婆那张臭脸，心里一阵烦躁：“你懂个屁！我这辈子就想开个饭馆，安安稳稳过日子，你非得逼我？真跟我动手，看我不砸了你店里那些破玩意儿！”

俩人吵了一架，老王气得摔门而去。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心里堵得慌。走着走着，迎面来了几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人，为首那个满脸横肉，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短刀，看样子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
“喂，前面的，看什么看，没见过帅哥啊？”为首的那个傻叉冲老王吹了吹口哨，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
老王心里一咯噔，他认得这帮人，是附近几个地痞的头目，之前就跟他有过节。他本能地想绕开，可那帮人却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怎么，想跑啊？”那傻叉狞笑着，把短刀往老王面前一递，“老子看上你了，你还得谢天谢地呢！”

老王握紧了手里的扁担，这是他平时背东西用的，虽然不重，但还能撑场面。“你们想干什么？别以为什么身份，少给我惹是生非！”

“身份？”那傻叉哈哈大笑，“你算老几？在我们面前，你就是个屁！识相的，赶紧把钱交出来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，他不想惹麻烦，但也不想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