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伞面上，溅起水花拍在脸上，冰凉的。我皱着眉，右手习惯性地摸向口袋。手机没响，震动这玩意儿要是能省省电也好，老子这烟都快烧手了。低头一看，烟屁股在我指间已经烧到过滤嘴，得赶紧扔了。

我走到路边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了几脚， hypo-tech 的处理能力就是牛，这点垃圾几分钟就降解没了。转身上楼，急诊室里已经乱成一团。

“下一，下一位！”护士尖着嗓子喊道。 “停！别叫了！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胖子指着门口，指着那个缩在墙角，脸色发青，浑身颤抖的年轻人，“让他过来！”

那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，瘦得像只猴，嘴唇干裂，眼神里透着恐惧。他刚走到护士台前，就差点站稳，身体一晃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？”护士颤着声问。 “我……我没……恶心……”年轻人声音嘶哑，说完就吐了。 围观的病号家属一阵议论： “天呐，前面那个病人也是这样，刚来就吐了。” “是不是吃坏了东西？” “这医院看着挺正规，怎么突然这么多病号？”

胖子医生拍了拍手，示意大家安静，又皱着眉看向年轻人： “恶心……胸闷……发烧……多久了？” 年轻人嘴唇哆嗦着：“就……就今天早上开始。”

我正好走到分诊台，听到这话，皱了皱眉。这症状看着有点不对劲。我走到年轻人身边，蹲下，摸了摸他的额头，又搭了搭腕脉。

年轻人身体一颤，躲开了。 “能摸摸吗？”我语气尽量平和。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
三两下，我完成了检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小子体内能量波动非常混乱，而且……有中毒的迹象，但不是那种常见的化学中毒。更诡异的是，他的身体在排斥某种东西，而且排斥力非常强。

“你……最近吃……喝……或者用……什么奇怪的东西吗？”我问道。 年轻人眼神闪烁，显然不愿意答。 我看了眼胖子医生：“血样和尿样，马上送去化验。” “什么？”胖子医生一愣，“我这儿人手都不够了，哪还搞这些……”

“没事，我让那边配合一下。”我头也不回，走向化验室。 护士小丽看我平日里不苟言笑，虽然挺尊重我，但也没多问，赶紧跑去找人抽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