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伞面上，溅起水花拍在脸上，冰凉的。我皱着眉，右手习惯性地摸向口袋。手机没响，震动这玩意儿要是能省省电也好，老子这烟都快烧手了。低头一看，烟屁股在我指间已经烧到过滤嘴，得赶紧扔了。

把烟顺手丢进路边的水洼里，烟头滋啦一声在浑水里冒了个泡，冒完了就没动静了。我叹了口气，加快脚步往医院走。急诊楼灯火通明，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奔驰，几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人正围在门口指指点点，看样子是个挺闹腾的。

走到近前，为首的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男人，一脸横肉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正扯着嗓子骂。我凑过去一听，才知道是医院惹了他。病人是他亲戚，查出来肺癌晚期，医院说是按规矩治疗，家属就是不信，非要医院给个奇迹出来。

"你们医院是不是就只会推卸责任？"中年男人唾沫横飞，"我亲戚花了几十万，就换来这样？没用的东西！"

我往里看了看，病人躺在担架上，脸色煞白，呼吸微弱。旁边的家属正在偷偷抹眼泪，估计是刚听结果吧。医院这边几个医生护士也急得满头大汗，看样子是愁坏了。

"先生，能不能让医生看看病人？"我开口打断了骂战的气氛。这要是再闹下去，病人病情要是有变，谁也担不起责任。

那中年男人眼珠子往我身上转了转，见我穿着白大褂，像是医院的人，便哼了一声："怎么着？你也来装好人？"

我摇摇头："我不是医院的，只是个路过的人。"

听到有人不帮着医院说话，那男人更来气了："装什么装？识相的赶紧滚！"

我皱了皱眉，正想再说些什么，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骚动。我转身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白色 工作服 的人冲了出来，为首的是个女医生，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，急匆匆地朝这边跑来。

"快让开！"女医生一边跑一边喊，"病人的情况有点紧急！"

那几个骂骂咧咧的男人这才作罢，不情不愿地挪到旁边。我跟着女医生进到急诊室，她径直走到病人身边，开始检查起来。

"怎么回事？"我凑过去问道。

女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："病人突然大出血，血压急剧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