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啦地砸着伞，听得人生厌。我这烟屁股扔地上的时候，鞋底跟他来了个亲密接触，火星子差点燎了裤腿。我把伞又往头上一顶，往医院里走。这雨至少还得下到晚上，得赶紧把急诊那边盯紧点，别出什么幺蛾子。

急诊抢救室门口挂着红灯，这是我的老规矩，有情况我就不出去溜达了。一推门进去，就看见护士小王一脸懵逼地杵在那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老哥，啥情况啊？又来重病号？”我叼着烟，习惯性地抖了抖，火星子掉地上，赶紧踩灭。

小王指着里面的病床，声音都带着点抖：“王医生，这哥们儿……可真是见鬼了。来了快一个小时了，各科都会诊了，愣是查不出个所以然。病人自己都没啥痛苦，就是……就是一直自言自语，说的都是胡话，还说什么‘核心数据丢失’、‘系统需要重启’……”

我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往里走。病床上的 guy 看年纪也就三十出头，穿着一身湿透的西装，脸上全是雨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坐标错误，时空错位……正在尝试修正……”

我走到床边，敲了敲他的肩膀。“喂，醒醒，这啥情况？”我大声喊了一句。

那 guy 好像被吓了一跳，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里全是迷茫。“谁？你是谁？这里是……哪里？”他说话颠三倒四的，像是程序错误。

我看了看他的手腕，发现搭不上脉，血压也测不出来，各种仪器都是一片空白。这还不算完，我摸了摸他的额头，发现一点热度都没有，皮肤冷得像块冰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我皱着眉，心里已经有了个初步判断。“是不是突发性的原因不明的低温症，加上精神刺激，导致了意识混乱？”我让小王把他的病史调出来。

小王一边操作一边说：“王医生，他没带身份证，报的地址也是乱码，手机扔旁边了，估计是捡来的，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，就是这一身看起来挺贵的西装。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，这年头，捡个流浪汉都这么难搞？我让小王去弄个脑电波检查，顺便叫个精神科会诊。我自己则蹲下身子，仔细检查他的瞳孔反应，发现对光线有轻微的收缩反应，但深度和大小都不太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