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臭烘烘的土堆里，自个儿琢磨这坑咋就这么别扭。他刚刨了仨小时，挖了个比犄角还小的土包，结果底下硬邦邦的，像块板子砸手上。用锄头的时候能感觉到，底下有个啥玩意儿，搬石头的时候更清楚了——是个狗洞。

狗洞？王磊皱起眉头，对着那黑乎乎的洞口使劲哈气。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掐了个尖，他眯着眼往里瞅，里头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这节骨眼上，他手头没个火把，只能摸黑掏了把黑狗钻，蹲在坑边嘬溜嘬溜地往里钻。

钻了仨脑袋深，王磊的脑袋就开始嗡嗡响。里头一股子土腥味儿，还夹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，估计是啥动物的窝。他手电筒光一晃，照出半堵墙，灰扑扑的，像是被水泡过的砖头，又像是哪部烂泥巴墙。王磊扒拉扒拉墙皮，突然摸到个硬块，伸手一抠，嚯，是个铁疙瘩！

那铁疙瘩入手沉甸甸的，王磊拎在手里掂量了两下，上面还挂着些锈迹，估计是以前哪位大佬留下的。他正琢磨着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，突然听见"咔嚓"一声脆响，头顶上的土层开始簌簌往下掉。

"有情况！"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手电筒光一晃，照见头顶有个拳头大的窟窿。好家伙，刚才挖得浅，现在上头要塌了！他手忙脚乱地把铁疙瘩塞进怀里，转身就往外钻。

刚出坑口，就听见"轰隆"一声闷响，头顶土层"哗啦"倒了一片。王磊赶紧缩在坑边，心说这下把命交代这儿了。等了半晌，见上头没啥动静，他壮着胆子又往里钻。

这次往里摸了五步远，王磊摸到个石台子。石台子边上有块电碑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扭的字："献祭……必……得……永生……" 王磊念叨着把电碑往上一扶，突然"嗡"的一声，眼前白光一闪，脑袋又跟喝醉酒似的嗡嗡作响。

等他睁开眼，眼前多了个老爷爷。老爷爷须发皆白，手里捏着根拂尘，正冲他眯着眼笑。王磊往后一缩，心想这年头装神弄鬼的还挺多。老爷爷也不废话，直接开口："小娃娃，想不想知道这地下埋着啥？"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老爷爷这台词拿得挺地道啊。他瞅瞅四周，又往怀里掏了掏那块铁疙瘩，突然想起刚才那电碑上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