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踩着点赶到公司，脸上还挂着不情不愿的表情。电梯又给了她一个下马威，zigzag晃了八百个弯才停在她大堂层。她推着电脑包，在会议室门口转了两圈，门牌上写着“战略会议”，指示牌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。林薇翻了个白眼，掏出手机镜头晃了晃。

“王总，我到了。”她在聊天软件上打出这句话，顺手把手机搭在会议桌角，方便直播。屏幕另一头大概正亮着一张年轻男人的脸，林薇想象着对方拿着咖啡杯，隔空比划“OK”的手势。

包厢门“咔哒”一声滑开，林薇眯着眼适应光线。沙发上横七竖八地坐着五个人，为首的是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正举杯示意。林薇识趣地抱臂弯腰，把声音压到最低：“都到齐了。”

眼镜男放下酒杯，敲了敲桌面，声音像在敲核桃：“刚才直播信号中断两次，王总监的人呢？”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林薇，她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蛋，手机忘了开免提。她深呼吸，指尖无意识抠着指甲缝：“抱歉王总，手机没静音。”

眼镜男没再说话，只是往她面前推了杯柠檬水。林薇接过来，酸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先开始吧。”打开笔记本电脑，上面挂着昨天刚改好的企划案，PPT页面很快被投影在幕布上。
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翻纸张的声音。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，突然发现投影仪的角落有个毛茸茸的东西——一只小白猫正趴着打呼噜，前爪垫在脸边，尾巴尖有节奏地扫着地毯。

“那个…”林薇看向眼镜男，“是会议用猫吗？”旁边有人噗嗤笑出来，眼镜男摘下眼镜擦了擦，露出难得的温和笑意：“小李，你养的白猫跟这儿。”

小李一愣，赶紧伸手撸猫：“小糯米你要乖！”小糯米蹭了蹭他的手背，眯起眼睛。林薇看得发呆，半晌才想起正事：“……继续说，虚拟偶像板块…”

眼镜男突然伸手点着PPT：“这个‘小糯米快跑’的IP联名方案，你们觉得怎么样？”众人议论纷纷，有人拍大腿说“脑洞大”，有人皱眉说“太幼稚”。林薇盯着屏幕上那只穿着兔子玩偶服奔跑的小猫CG形象，莫名觉得它有点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