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肘支在桌上，看着那帮男人还在低声咕哝，其中一个秃顶的正在不停地摩挲着下巴，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种会，开起来就像 swallowed 把石头吞进肚子里，磨得人肺腑都不舒服。

“开始了！”她终于忍不住拍了下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空气里最后一点窃窃私语都消失。

那帮男人立马挺直了腰板，像是等了半天终于盼到放学的学生，七张脸齐刷刷转向投影仪。林薇心里直摇头，不过还是跟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。屏幕上显示的是最新版的项目方案，做得挺详细，但她看也没看，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开完会，林薇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。刚走出会议室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林薇。”是张宇。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张宇靠在走廊的墙上，手里夹着个文件，眉头微微皱着，看样子是等了她一会儿了。他今天没穿那件格子衬衫，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，衬得他本就清瘦的个子更显得单薄了些。林薇注意到他的耳后有点不太明显的红晕，应该是刚才在会议室里说话太多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薇问，心里有点莫名的期待。

张宇没立刻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那眼神让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，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。果然，张宇深吸了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，开口说道：“林薇，我知道这有点突然，但我们公司正在裁员，我……”

“我”字还没说完，林薇就打断了他：“所以呢？你想说什么？”

张宇的脸瞬间涨红了，眼神躲闪着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说，我可能要……要离职了。”

林薇愣愣地看着他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张宇的 departure 可不是个小事，他们这个项目本来就有点摇摇欲坠，他要是走了，肯定得找个人顶上。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，想着自己能不能接手，或者要不要找人接手。

“你……真的决定好了？”林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张宇点点头，眼神里满是决绝：“嗯，已经决定了。我……我找到新的工作了，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