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，阴冷得像块冰。

苏锦绣给自己倒了杯假酒，仰头灌下去，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。

“蠢货！又想喝死自己？”冷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，带着不耐烦。

苏锦绣缩了缩脖子，肩膀僵得像块木板。

“王爷息怒，臣妾……臣妾就是心情不好。”她瘪着嘴，眼神水汪汪的，像只刚被踩了尾巴的小猫。

顾九霄眉头拧得死紧，靠在塌沿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这女人，是真的傻。

举国皆知的痴傻皇贵妃，五毒七窍俱全，除了会花钱，啥也不会。

花钱？呵！

从进宫到现在，她败光了顾家一半的家当，还把冷宫当家newValue。金银珠宝往怀里揣，吃不完的点心和酒水堆成山。

顾九霄看着她，心里有点……期待。

期待她哪天被欠款压垮，或者干脆饿死在这破地方。

“还钱！”顾九霄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刀子。

苏锦绣一愣，小心翼翼地抬头：“王爷，臣妾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顾九霄黑眸沉了沉：“三个月，再不还钱，就滚出冷宫，去做乞丐。”

“啊？！”苏锦绣尖叫一声，手里的酒杯“啪”掉在地上。

顾九霄皱眉，几步上前，弯腰捡起碎片，却没回头。

“怎么？心疼了？”他语气更冷。

苏锦绣瘪瘪嘴，小声嘟囔：“王爷，臣妾没钱……”

“没钱？”顾九霄挑眉，“你那堆破布头值几个钱？把你卖了，也赔不了多少。”

苏锦绣气得跳脚，指着顾九霄鼻子：“顾九霄！你混蛋！”

顾九霄看着她，笑了。

不是嘲讽，是真的……笑了。

这傻妃，每次气冲冲的样子，都像个炸毛的小猫，特别可爱。

“干什么？想咬人？”他慢悠悠地问。

“本宫……”苏锦绣气得肝疼，“本宫就喜欢你！”

顾九霄挑眉：“哦？”

苏锦绣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本宫……本宫觉得你挺帅的……”

顾九霄：“……”

他突然觉得，这傻妃虽然傻，但很会说话。

“滚。”他淡淡道，转身准备走人。

“等等！”苏锦绣突然扑过来，抱住他的腿，“王爷，钱……本宫今天没钱……你要不……你要不……”

“你要什么？”顾九霄低头，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。

苏锦绣脸更红了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你要……你要给本宫摸摸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