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离婚证还温乎着，苏晚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腕，走到玄关换鞋。鞋跟咔哒咔哒响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自己影子被拉得老长。楼道灯坏了，楼梯间那盏感应灯总是不给力，忽明忽暗的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后门突然开了，林深踩着十厘米的尖头 italien leather 鞋，背上一个香奈儿双C包，踩着猫步走了进来，嘴里还叼着根还没点燃的雪茄。他刚从酒店回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领带歪了一只角，衣领上还有烟灰。

苏晚把脚停在玄关中间，没回头，目光直直盯着鞋柜上那双她买了十年的某虎牌乐福鞋。当年刚在一起那会儿，他总是嫌弃她这双鞋“土得要命”，非要她换。她犟，没换。现在鞋柜空了，就剩下一双空盒子。

林深吸了口气，把雪茄插进口袋，走了过来。“晚晚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酒意，“外面……有点尴尬。”

苏晚猛地回头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“尴尬？”她挑眉，“比起你酒店门口秀恩爱，我这点尴尬不算什么。”

林深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什么了？”苏晚往前走一步，踩着她新买的玛丽珍，故意用力碾了碾脚尖，“我说你前脚刚跟我办了离婚，后脚就跟你的白月光在酒店谈情说爱。这操作，我给您点个大大的赞，真是……太够意思了。”

林深喉咙里滚了滚，伸手就想抓她的胳膊。“苏晚，你听我解释！”

“不用解释。”苏晚往后一缩，躲开了他的手，“解释什么？你爱上别人了？还是我碍着你跟白月光名正言顺了？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！”林深气急败坏，猛地拽过沙发上的外套， vincenzo fantoni 漆皮沙发，她每次坐上去都爱蹭蹭，他对她这点习惯深恶痛绝，现在倒好，被她蹭得跟新的一样。

“不可理喻？”苏晚冷笑一声，“那你离开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不可理喻？你出轨的时候，怎么不说不可理喻？现在被绿了，倒来指责我了？”

“苏晚！”林深脸色铁青，蹲下身揪住她的衣领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苏晚摸着被他攥得生疼的衣领，眼睛突然亮了，“我想干什么，你心里清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