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言眼角的余光死死盯住街角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，又酸又涩。那对璧人正向他们走来，周慕言下意识攥紧了苏晚的手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。

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，回头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慕言，怎么了？”

周慕言压低声音，像是怕被人听见：“没事，别多想。”他目光灼灼地迎向那对璧人，那对妆容精致的女人，手里紧紧挽着周慕言的手臂，笑得娇羞不已。

“然然……”周慕言低声喊道，女人像是受宠若惊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臂，“慕言，你看这天的天气真好，我们下次要不要再过来玩？”

周慕言嘴角动了动，低声道：“好，下次一定。”

苏晚看着他们的互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想起自己和周慕言的八年感情，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颜欢笑：“慕言，时间不早了，我们上去吧。”

周慕言握紧她的手，几乎是走了几步，才依依不舍地松开：“晚晚，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对不起你，但我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后悔了。”

苏晚看着他眼中的愧疚和悔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每一个日子。可是，现在一切都变了。

“慕言，都过去了。”苏晚淡淡地说，“你已经有了然然，我们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们结束了。”

周慕言急了：“晚晚，你听我说，我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，最后一句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吼出来的，“我爱你，我只爱你！”

苏晚听着他的话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，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每一个日子。可是，现在一切都变了。

“慕言，我们已经回不去了。”苏晚擦了擦眼泪，“我们分手吧，我求你了。”

周慕言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，心里一阵心痛。他紧握着她的手，声音哽咽：“晚晚，你给我说清楚，到底想要怎么样？”

苏晚看着他，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那句她想了很久的话：“慕言，我不想再单身了，你能重新娶我吗？”

周慕言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苏晚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