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罪，怎么不知罪？”老赵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“你小子手伸得够长啊！城东李老爷家的独子，残了！你还有理了？就你这样，当初怎么不饿死在讨食的路上？”

叶尘嘴角那丝笑更浓了点，眼睛却没离开镣铐。他不是没想过，自己一个底层的混混，何德何能能惹上城东李家这种背景深厚的势力？但转念一想，既然摊上事儿了，那就不慌。李家的独子残了，这事儿，provider（提供）不了太大的动静，不然李家要是真翻脸，他这种小角色，肯定会被碾得连渣都不剩。

两县衙的人把他押着，往城西的“强化训练营”走。这地方，听着挺唬人，其实就是个劳改性质的地方，专门关押那些犯了事儿，但又不至于判死的。叶尘进去的时候，里面已经有好几个“兄弟”了，都挺眼熟的。有曾是县衙捕快，吃里爬外的；也有跟李家有过节的市井恶霸。

几人被关进同一间牢房，一股子酸臭味混合着各种不太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，名叫王虎，之前是城北武馆的教头，因为私吞学员钱财，被关了进来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”王虎啐了一口痰在叶尘面前，“看你这一身腱子肉，是干什么来的？进武馆当教练，还是给李家独子当上门女婿啊？”

叶尘没说话，就盯着牢房的角落。这王虎，眼光倒是毒辣。他不是没想过，自己身上那把刀，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李家那独子不死不活地残了，李家那边肯定要追查，而眼前这几个，有几个是善茬？一个不小心，可能就被他们给卖了。

王虎见叶尘不理他，撇了撇嘴，又跟旁边一个瘦高个嘀咕了几句。那瘦高个脸上带着病容，眼神怯生生的，似乎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家仆，被牵连了进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牢房门被推开了。进来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件破旧的道袍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锃亮的竹杖。他进来后，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，最后落在了叶尘身上。

“这位小哥，你身上有‘它’的气息。”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，“老实告诉你，你惹上的不是李家，也不是什么仇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