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接住纸袋的时候手都有点打滑，里面的东西皱得跟被狗啃过似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不改色地把纸袋撕开，里面一张A4纸，打印出来的工资条皱巴巴的，就差没沾上饭粒了。

“林伟，看看。”小秦盯着他，鼻头上的赘肉抖了抖，“这个月，工资打到卡里多少？”

林伟把纸条凑到眼前，数字不是888，也不是666，是3478块。他对着小秦那鹰隼似的眼睛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小秦姐，该不少了吧？”

小秦哼了一声，没接话，转身往里屋走。林伟赶紧跟上去，到了老板办公室门口，小秦又棒了他胳膊一下。

“跟你说个事儿。”小秦压低声音，“下周公司年会，你、你、你能不能……别穿格子衬衫？”

林伟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。那件格子衬衫是去年买的，洗得都褪色了。他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……”

“公司大客户都来，”小秦瞪了他一眼，“你想让那些客户怎么看你？土鳖？”

林伟叹了口气，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

小秦又叮嘱了几句，这才转身走开。林伟靠在办公室门口，心里嘀咕。他真穿件新衣服？他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代管公司发来的短信，说有几笔钱到账了，让他查收。他点开银行的APP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银行卡余额后面跟了个九位数，他数了三遍，还是那个数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伟喉咙发紧，心脏狂跳。他明白了，天上掉馅饼不是传说，是真的。

晚上回家，林伟特意绕到小区地下车库。他的小破车停在一个逼仄的角落，周围全是各种豪车。他把车钥匙往地上一扔，也不管砸不砸坏，拎着购物袋就往电梯上冲。

回到家，老婆正窝在沙发上刷剧。林伟走过去，从背后搂住她，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。

“老公，今晚吃什么？”老婆回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吃金条。”林伟牙齿咬着她的耳朵根，坏笑着。

老婆嗔怪地推开他，笑骂：“就你有钱。”

林伟 lie down 搂住她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信封，塞到她手里。老婆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张银行卡和一堆现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