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还在琢磨房租的事，今儿老王看着菜市场门口这阳光，心里直发虚。布袋子里的菜叶软塌塌的，昨晚那几个汉堡包的塑料膜还黏在手上，黏糊糊的，有点恶心。九百块工资，月底就得还信用卡，手头只剩两百块，连个像样的午饭都吃不上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回走。路过小区门口，看见那家新开的快餐店，招牌红彤彤的，底下挂着一块小黑板，写着"现炸汉堡，五块一个"。他停下脚步，盯着那块黑板看。五块一个，合着比在家随便做顿饭还便宜。老王手里攥着十块钱，犹豫了。

"老板，要五个汉堡。"老王把十块钱拍在柜台上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扎着马尾辫，笑着说："要五个？您确定？"老王点点头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："就五个。"

汉堡端上来的时候，小姑娘装在保温袋里，递给他的时候还沾着手。老王接过来，手心全是温热的。咬一口，肉饼脆生生的，奶酪拉丝，番茄酱酸甜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五块钱花得值了。

吃完汉堡，老王摸了摸肚子，突然觉得肚子有些疼。可能是昨晚没吃晚饭，现在又吃得太急。他晃晃悠悠往回走，路过超市，看见里面贴着招聘广告。招聘服务员，底薪一千五，包食宿。老王盯着那则广告看了半天，心里痒痒的。

"包食宿？"他小声嘀咕，"月租九百，再有个饭钱就剩不下啥了..." 他想起家里那套房，空着也是空着。要是真去超市上班，住的地方就有了。

第二天，老王直接去了超市面试。面试他的经理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，打量他的时候，眼睛在老王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几遍。老王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但还是把简历递了过去。

"你叫王伟？"经理接过简历，头也没抬。老王点点头。经理把简历放在桌上，敲了敲桌子："你是想管人，还是来打工的？"老王愣了一下："这个..." 经理抬头瞪了他一眼："年轻人，说话直接点。"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："我想干活。" 经理冷笑一声："这可不行。我们超市啊，缺的是能干活的，不是来添乱的。"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正想说话，经理突然说："算了，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