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菜市场门口发愁，看着那几颗蔫了吧唧的白菜，心里更慌了。这菜是他昨晚特意留着的，想今儿卖个好价钱，结果还愣是剩了半车。昨晚那帮子汉堡客里，有个厨子当着他的面跟隔壁老李嘀咕，说要开分店了，老李那店可是开了三家的老油条。

"操，早知道当时就该多进点肉！"老王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一个烂番茄，这玩意儿早上收菜时还是新鲜的，现在估计得喂野狗了。手头两百块，连房租都不够垫，信用卡那边天天打电话催，真是榨干了皮囊。

老王把菜往旁边一扔，揣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往街角走。路过老李店时，他故意放慢脚步，看着招牌上那"老王汉堡"三个字，心里把那厨子骂了八百遍。这帮子猪油蒙了心的玩意儿，占了个好地界就不知道感恩戴德，早晚会把客户都给抢了去。

转盘咖啡馆门口，老王看见张涛碰瓷似的蹲在那儿，手里还攥着个空咖啡杯。这小子是老王大学那会儿凑单认识的，现在居然靠倒卖二手手机混日子。看见老王，张涛立马把手里那部摔得稀烂的iPhone 8往桌上一拍："王哥，最近缺流动资金，要不你那店周转一下？"

老王直接岔开腿："去你的，我连鸡蛋都买不起，还周转钱？你小子倒是去抢银行啊！"这话把张涛噎得直瞪眼，两人正吵得热闹，冷不丁看见隔壁快餐连锁的经理走了过来。

"王涛！听说你们要搞连锁加盟？"经理笑得像只饿狼，手里还捏着个像模像样的合同。老王当时正嘴硬，"我连锁？"吓得接过一看，嚯，还真是个加盟合同，条款严得能把人逼疯。这帮子人盯着他的店盯得紧啊！

"经理大人有大量，小王暂时没那实力..."老王刚开口就被打断，经理把合同往桌上一拍，"签了，再不签隔壁那个老王可就要抢先了！"老王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冷汗都下来了。这帮商业狼崽子，居然连逼签合同这种骚操作都使上了。

走回店时，天都快黑了。老王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，心里盘算着。老李那边不搞连锁就对了，这合同条款里写明要抽15%的加盟费，算上这个，九百块钱根本撑不过星期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