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菜市场门口发愁，看着那几颗蔫了吧唧的白菜，心里更慌了。这菜是他昨晚特意留着的，想今儿卖个好价钱，结果还愣是剩了半车。昨晚那帮子汉堡客里，有个厨子当着他的面跟隔壁老李嘀咕，说要开分店了，老李那店可是开了三家的老油条。老王一听，头皮都麻了，这年头开店的都不容易，分店那得多少人，他这点摊位费都掏不起。

"老板，你这白菜怎么卖？"旁边一个提篮子的老太太凑过来问。老王可没心情，摆摆手："不卖了，不卖了，回家喂猪。"老太太一愣，又笑了："瞧你愁的，卖不出去我给你收了留着孙子吃。"说着挑了几棵看着还鲜亮的白菜，往篮子里一塞。老王心里一热，这点人情味儿在城里可稀罕了。

转脸往街角走，老王心里还在琢磨那厨子说的话。老李开店有门道，那averse分店选的都是人流量大的地段。老王自己的店在次街，虽然地段不错，但比起老李的三家店，那人气可差远了。正琢磨呢，迎面来了个骑着电瓶车的小伙子，车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，全是昨晚剩下的汉堡。小伙子翻着白眼，嘟囔道："那个傻X老板昨天又囤了多少食材，害我跟人白跑一趟。"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说的不就是他吗？小伙子后面还补了一句："不过说真的，他那汉堡味道真行，下次还来。"老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，混蛋，自己这么显眼还瞎操心。可转念一想，这小伙子在城区转悠，肯定见多识广。

小伙子骑着电瓶车刚拐过街角，突然刹车，回头问老王："老板，你刚才是不是在愁分店的事？"老王一愣，这小子咋知道？小伙子笑了："我昨晚去老李那儿蹭吃，他厨子跟我说，你那摊位是块宝地，就是食材计划没做好。"

老王眼睛瞪圆了，这小子居然是老李厨子认识的人，怪不得消息灵通。小伙子把电瓶车往地上一停："我手里这批汉堡卖得慢，你要是够意思，给我便宜点，我给你做个顺水人情。"

老王当场就跳起来，抓住小伙子手：《兄弟，那多少钱一斤？》小伙子咧嘴一笑："看你可怜，八块一斤，意思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