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杯？”服务员小姐姐抬眼看了看安乔杯子里剩下的酒，又低头看了看她脸上没死气的红晕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姐，你再喝下去，明天得直接躺医院里了。”安乔没搭理她，手指捏着酒杯边缘，指甲陷进薄薄的杯壁里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
吧台另一头的白野注意到这一幕，端着刚点的威士忌，慢慢靠过来。他坐到安乔对面，没说话，只是把酒杯推过去，示意她喝。

安乔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“白总，您这是可怜我？”她声音沙哑，带着酒气。

白野没接她的话，只是挑眉，“喝不喝？”

安乔把杯子推回去，“我不喝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除非您请客。”

白野笑了，“行，我请。”他递过一张卡。

安乔接过，抽出一张，签在场子上，“谢谢，下次再carry您。”

白野拿起酒杯，“彼此。”抿了一口。

服务员小姐姐上来收拾杯子，安乔突然开口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小暖。”她低头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“林小暖……”安乔重复了一遍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白野看着她，问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安乔没回答，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呛得她咳嗽起来。

“慢点喝。”白野皱眉。

“怎么？我挡着您发财路了？”安乔吼了一句，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失态，赶紧道歉，“对不起，我疯了。”

白野拿起酒杯，轻轻盖住她的，“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去。”安乔摆摆手。

“我送你。”白野语气不容拒绝。

安乔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疲惫，“行吧。”

白野拉开车门，安乔坐了上去。车内安静得有些过分，安乔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睛睡着了。

白野车速不快，路过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看着安乔的睡颜，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放在她的发顶。

到了安乔家楼下，她被手机铃声吵醒了。

“小暖，我是林妈妈，你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。

安乔挂了电话，白野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安乔脸色一变，“我妈住院了，我得赶紧回去。”

“地址发我。”白野说。

安乔发过去，下车的时候，白野帮她拿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