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？"医生摇摇头，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，"那就好，那就好。好好休息，别乱动。"说完，他合上病历本，匆匆忙忙离开了病房。李哲看着空荡荡的走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遭到伏击，然后爆炸，再然后就没知觉了。这算什么？诈尸了？还是有人救了自己？救回来还骗他？医生那眼神，实在不怀好意。

李哲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标准的单人病房，白色的墙壁，白色的床单，消毒水味很浓。

"喂，你醒了？"一个清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李哲转头看去，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护士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。"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"

"我……"李哲张了张嘴，想问清楚医生的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决定先试探一下。"

"谢谢，我没事。"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"你是？"

"我是护士小张，负责你的护理。"护士一边说着，一边帮他把枕头垫高点，"医生说你伤得很重，好在送医院及时，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。"

脱离危险？李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送去医院的，但具体过程一片空白。难道是失忆了？不可能，他记得自己是谁，记得自己的能力。

"我……我想知道我到底受了多重的伤？"李哲强装镇定地问道。

"医生说，你全身多处骨折，内脏受损，而且还出现了严重的脑震荡。"护士的语气听起来很专业，但李哲却觉得她的眼神闪烁不定，像是在隐瞒什么。

李哲皱了皱眉。全身多处骨折，内脏受损，脑震荡？这分明是必死的伤势。除非，有人救了他，而且手段非常高明。

"那……是谁救了我？"他追问。

护士的脸微微一红，避开他的目光："这个……医生没有说。不过，你放心，你现在已经安全了，不用担心。"

安全？李哲冷笑一声。在这个世界，安全只是暂时的。他回想起自己被伏击时的情景，那几个人的实力不容小觑，自己能活下来，绝非易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