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第一次感受到硝烟味，就是他屁股底下这堆破麻袋被炸飞的瞬间。

“卧槽！打枪啊！”他扯着嗓子喊，同时抄起身边半截断裂的步枪，胡乱扫向黑压压一片涌上来的日军。

这他妈是哪跟哪？他明明在军部待命，怎么突然就到了这鬼地方？脑袋里嗡嗡作响，眼前全是飞溅的尘土和闪烁的弹片。耳边全是日文喊杀声，还有-calaveras的枪声，密集得像是要把天给掀了。

地上躺着一堆尸体，有中国士兵，也有黑西装的日军，被血染得乎乎的。旁边一辆卡车被炸成了火龙，烧得噼里啪啦响。李山脚下一滑，差点跪倒，赶紧稳住身形，抄起身边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我操！开局就送人头，这炮灰当得没问题啊。”

“报告！”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跑过来，脸上全是血，“我们被包围了！日军从三个方向冲上来！” “妈的！”李山抄起步枪，对着那士兵吼了一嗓子，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跟着老子干了！” 那士兵一愣，看着李山，又看了看周围，咬了咬牙，跟着李山冲了出去。

李山拉着士兵一路狂奔，左躲右闪，好不容易才绕到了一个弹坑里。他喘着粗气，看着周围黑压压的日军，心里一阵肉疼：“这他妈的，才出来多久，就差点交代在这了。”

“兄弟，这啥情况啊？”那士兵气喘吁吁地问。 “情况？”李山瞪了那士兵一眼，“当然是杀敌！对吧！” 那士兵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老大，你这说法……还挺带劲的。” “废话！”李山拍了拍身边的土，站起身来，指着远处，“看到了吗？那帮王八蛋，正往我们这边冲呢！走，老子跟他们拼了！”

李山说着，率先冲了出去，士兵跟着其后，两人像两根刺猬，在日军的枪林弹雨中穿梭。日军发现李山和士兵，立刻开枪射击，子弹嗖嗖地从他们耳边飞过。

李山身手敏捷，躲闪自如，手中的步枪挥舞得像是在跳舞。士兵则在李山的带领下，左冲右突，杀敌无数。

李山越战越勇，手中的步枪像是长了眼睛一样，总能准确地击中日军。他时而匍匐，时而跳跃，时而冲锋，时而射击，动作干净利落，杀招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