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枪炮声越来越密，硝烟味子呛得人直咳嗽。李山把歪把子枪歪歪扭扭举过头顶，脑门子都给炮弹震得嗡嗡响。他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打完仗发现自己是替死鬼，这事儿不能摊！老子要活！”

旁边几个和他一样穿着破棉袄的中国兵也骂骂咧咧，但枪都没放热乎。李山急得直跺脚，抄起旁边半截断枪，对着离得近的三个小鬼子就捅了过去。那三个小鬼子慌忙后退， bullets 在离他们头皮半尺外炸响。

李山心里冷笑，打鬼子的德行，看见子弹就哆嗦，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他瞅见远处一挺歪把子还在响，嗓子眼儿里发干：“那谁，你们给老子顶住！”说罢抄起个装着沙土的破书包，抡圆了就砸了过去。那几个小鬼子看见东西飞来，赶紧趴下，子弹顿时稀疏了。

就在这当口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你看我哥，这么能打，留着你还能多杀两个鬼子！”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小丫头，穿着和士兵一样的破衣服，腰间别着个烫手家伙，跳上一个小土包，用一把中正式枪法精准地打了仨鬼子，逼得剩下几个往后缩。

李山眼珠子一转，冲小丫头喊：“姑娘，你这枪法谁教的？给兄弟引两枪！”小丫头咯咯笑，也不回答，直接对着那帮缩头乌龟开火。子弹打在土里溅起一片尘土，几个鬼子被打得抱头鼠窜。

李山趁热打铁，也拿起歪把子开始胡乱扫射。这枪法跟摆拍似的，四仰八叉，但愣是打出一片枪响。他一边扫，一边骂：“打完老子就跑，给老子冲啊！”那帮原本缩头缩脑的兵被他一激，还真有俩人站直了身子，开了枪。

前头枪炮声更响了，李山看着远处浓烟翻滚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刚才小丫头的话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等会儿这仗要是打输了，老子跑哪儿去？”他脑子飞快地转，想起两个主意。

小丫头又跳到另一个土包上，对着敌人的阵地一顿猛扫。子弹打在土里，发出“噗噗”的声音，那帮鬼子被打得连头都不敢露。李山心里一喜，暗想这姑娘枪法真准！

就在这当口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，接着就是一阵混乱。李山起先以为是敌人的炮弹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动静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