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水糊着眼睛，李山从战壕里哼哧哼哧爬出来。炮弹炸出来的土坑深得能埋半个人，他费了好大劲才把脑袋探出去。远处北平城里，黑烟子子就没断过，跟过年放鞭炮似的，噼里啪啦直冒。

“妈的，鬼子又放水了。”李山骂了一句，摸出那把 bronco gun。枪身冰凉，但手心全是汗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他哈了哈气，使劲儿搓了搓，这才感觉舒服点。

炮火停了，四周一片死寂。死寂得让人心里发毛。李山蹲在战壕沿上，眯着眼睛往北平城那边看。城门敞着，城里的房子东倒西歪的，像一摊烂泥。远处好像有火在烧，具体是哪就看不真切了。

“这帮兔崽子，跑那儿傻站着呢？”李山心里嘀咕，“赶紧给我顶上啊！”

他没等到别人来顶上。等来的，是一阵枪声。

枪声是从北平城门口传来的，稀稀拉拉的，跟村口放鞭炮似的。但李山听得出来，这枪声不对劲。不对劲就对了。他抄起枪，猫着腰就往城门那边摸过去。

“妈的，来活的了。”李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
他摸到城门口，看见几个穿着日本军装的兵。他们正跟几个中国士兵拼刺刀呢。中国士兵被打得节节败退，一个人倒下一个又一个跟上，跟下饺子似的。

“弟兄们，别愣着了！”李山冲他们喊了一声。

那几个中国士兵听到他的声音，眼睛都亮了。他们扔下刺刀，捡起枪，朝着日本人就胡乱放了起来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李山的枪法可不赖。他端着枪，就跟':''一样，一个一个地把日本人给收拾了。那些日本人以为中国士兵都跑光了，没想到突然冒出这么个人。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呢，脖子就让人给砸了。

战斗很快结束了。城门口的日本人，一个没剩下。

李山喘着粗气，蹲在城门口休息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发现中国士兵们都愣住了。他们看着李山，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恐惧。

“李……李班长，你……”一个士兵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什么李班长？我他妈是个炮灰。”李山摆摆手，“赶紧给我顶上，鬼子马上就来了。”

“是！”士兵们齐声应道。

李山没看他们，他抬头看了看北平城的方向。心里琢磨着，这仗怎么打才赢呢？

他不知道，等下他就要去打最后的一仗了。但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，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