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里头直痒痒，脸上却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。那壮汉叫张猛，据说是一 chunks of iron 拳头的江湖好手，此刻正眯着眼打量着他手里的破柴刀，嘴角那股子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了。枣树确实歪，比他腰还细点，但就是挂在那儿，碍眼。 “大哥，你看我这人，就是实在，没带什么值钱玩意儿。这把刀，我砍柴砍了三年，磨得锃亮锃亮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重，砍柴费劲。”林风一边说，一边把柴刀往张猛面前又递了递，生怕他没看见似的。 张猛舔了舔嘴唇，瓮声瓮气道：“够意思，够意思！刀算你小子懂事了。不过，这树……也确实挺结实的。咋弄？总不能我一根根掰吧？” 林风心里头骂了一句“狗日的”，面上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：“大哥，你力气大，我上树给你砍下来就是了！保证给你砍得服服帖帖的！” 张猛嘿嘿一笑，伸手拍了拍林风的肩膀，那力道大得，差点把他拍个趔趄。“行，小子，有胆色！来，我给你喝一杯，你上树砍树！”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都议论起来，有人小声说：“这小子是送礼呢，还是卖身呢？连歪脖子枣树都想送给人家。” 有人不服：“瞎说，人家说不定是想跟张猛套近乎呢。再说了，枣树虽歪，也是树啊，能卖几个钱？” 还有人阴阳怪气：“我看呐，他能送树，还能送柴刀，估计家里存放的柴火得有半个山头呢！” 林风心里头冷笑一声，面上却嘴咧得大大的，怎么看怎么傻。 张猛给他倒了一碗酒，自己一口干了，抹了抹嘴：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“林风。”林风小声说。 “林风？哈哈，响亮！来，我敬你一杯！”张猛又给自己倒了一碗，递给林风。 林风捏着鼻子喝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。 张猛看着他这副狼狈样，哈哈大笑：“哈哈，好小子，不怕辣啊？日后再给你找棵好枣树！” 就在这时，一声嘈杂打破了宁静。 “城破了！” “什么？城破了？” “是南关！南关被打下来了！” 人群瞬间乱了起来，有人惊慌失措，有人兴奋不已，张猛也停下了酒杯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 “什么？谁干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