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来头？！”我正把刚出锅的煎饼果子往盒子里装，听老王越说越离谱，直接把勺子往锅沿上一顿，气得脸都红了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都瞎操什么心？咱们的小铺子，丢了你一个皱眉头都算我小心眼了！”我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腾出个说话的空间。

“你小子嘴硬是吧？！”老王瞪眼，但那眼神里不全是生气，反而有点……凶巴巴的关切。“我问你呢！这女人，吃饭的时候那小嘴儿叭叭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跟发现什么稀世珍宝似的，那眼神，啧啧，看得我后背直发毛！”

我斜眼瞅他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老王啊，你这想象力是不是有点丰富了？就咱这破摊子，后厨还漏风，能吸引到什么珍宝，不至于让你吓成这样吧？”我把最后一勺辣椒酱甩进锅里，滋啦一声炒得冒烟，“再说，昨天就是个小姑娘，装 схему 的，能有什么来头？估计是哪个大学出来的，放假来体验生活。”

“体验生活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把脏勺子往水里一扔，“我瞅着那姑娘，年纪不大，打扮是挺学生气，可那眼神太亮了，跟会算计人似的！她跟你说话的时候，你注意没注意，那小嘴儿是那种……嗯，特别会说话的！有种让人心一软的劲儿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小姑娘会算计？这都从哪看出来的？老王这观察力，怎么比我还强呢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老王最近身子骨不好，一天到晚老是往医院跑，脑回路都快转不动了，说的话当个屁放了吧。

“行了行了，老王，少卖关子！你要是再瞎琢磨，我可不介意让你体验体验生活——爬楼！”我把刚装好的煎饼果子往手推车里一放，“真有那么个事儿，我自个儿把这摊子给掀了！用不着我烦心！”

老王见我上脸了，知道自己说重了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哎哎，我说你这气性怎么跟火药似的！我就是看不得你跟那丫头独处，怕你又吃亏！那丫头眉眼儿太软了，我怕她把你给骗了！”他说完，自己都觉得这话耳熟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我说……我瞎说的，你别往心里去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饿的！”

“滚蛋！”我轰他一句，看着他真有点狼狈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不爽也淡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