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，手里的勺子往灶台上一磕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，震得我手里的盒子都差点掉地上。“哎哎，我说……”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了的牙，“我没瞎操心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这生意，得有个大靠山啊，不然啊，这年头，什么动静都有！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不是我说你，你这脾气，火爆得很，跟这儿一站，跟个要吃人的老虎似的，女客人看着都发怵，这怎么行？”

这话说的，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老虎？我顶多算只饿了的狼，这年头，谁不是肚子饿了才想吃饭呢？我斜眼看了他一眼，“老王，你能不能别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这个？我的生意，我自己还撑不过去吗？再说了，我什么时候对客人凶了？我那是维护我摊子！我这不是为了多挣俩钱养家糊口嘛！”我挺了挺胸，其实心里有点虚，毕竟老王的话也没错，我这人就是太急躁，有时候说话声音大，容易让人误会。

“我这不是为你好吗？”老王叹了口气，一脸的“我看好你”的表情，“再说了，这女人……啧啧，看着就温柔，那气质，啧啧，不是咱们这市井气能比的。你要是能跟人家处上关系，你这摊子，还能不蒸蒸日上？到时候，我……我就跟你分点红利，成不？”他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，估计又在做白日梦了。

我直接没好气地怼回去：“老王，你少来这套！我靠自己吃饭，用得着别人给你红利？你真以为我稀罕跟那女人处什么关系？我那是……那是把她当客……”我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卡住了，脸有点发烫。我什么时候把她当客人了？不对，绝对不是！我那是把她当潜在合作伙伴！对，就是合作伙伴，两个摊子，联合经营，资源共享，共同发展！我怎么就绕到“处关系”上去了呢？我越想越乱，干脆闭上了嘴。

老王看我这样子，估计是得寸进尺成功了，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好好好，我就知道你小子嘴硬！行吧，不说了不说了，再说我这嘴皮子，都要裂开了！快，上菜，客人都等着呢！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没再理他，转身继续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