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差点没把桌子砸穿。负债三百万？他什么时候欠了三百万了？他摸出钱包，里面就几张皱巴巴的十块二十块的，连买个泡面都费劲。手机屏幕上那些红字像血一样糊了他一脸。“系统，你他娘的搞什么飞机？

“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触发新手保护机制，请冷静。”系统语音懒洋洋的，不紧不慢。

冷静？林凡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。他怎么冷静了？他直接能去跳河了都。

“滚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手机差点又飞出去。

“检测到宿主辱骂系统，根据《全球虚拟游戏用户守则》第五回，罚款五十万游戏币。”系统直接补刀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，血压也是噌噌往上涨。他这叫什么事儿啊？开局负债三百万，系统还嫌他不够惨，直接给他加个“游戏币负债”的标签。

“林凡，吃饭呢！”一个女生脆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抬头，看到隔壁座的小美正冲他笑。小美是那种典型的漫画少女，大眼睛，小嘴巴，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。她是林凡大学时候的学妹，刚入职不久，听说这个虚拟游戏特别火，非要拉着林凡一起玩。

“啊，等一下，我这边有点事儿。”林凡勉强挤出个笑容，把手机屏幕翻过去，假装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小美也没多问，自己扒拉着米饭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这个游戏真的太刺激了！我刚打完那个副本，直接升到了三级！”

林凡听着小美的声音，心里更堵得慌。他怎么刺激了？他就那么个新手村农民NPC，每天不是挖萝卜，就是种土豆，旁边那个只会砍柴的小胖子NPC还是他的固定队友。现在全世界都在疯狂打怪升级，他们倒好，在新手村享受着田园风光。

“你那个游戏，最火的是什么？”林凡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
“最火的当然是那个龙巢副本啊！里面刷新的火鳞龙，爆率超高，装备好得很！我跟你说，我昨天就爆了一件完美护甲，直接卖了两百万游戏币！”小美两眼放光，“我打算攒够钱就去买那个公会专属的坐骑，据说那玩意儿帅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