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羽同志？”女人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里透着点确定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老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门开了一道缝，手电光晃出去，就见门口站俩人。女的穿件淡紫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手里牵着个小不点。小丫头好奇地东张西望，手里的皮球还时不时就滚出去半步，被女伴好笑地捡回来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老项闷声问，累了一天的情绪还没缓过来。

“项羽教练，对，就是您。”女人应着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小丫头也跟着挪了挪，离老项的脚尖近了一步，小眼神亮晶晶地盯着门口的阴影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老项眯着眼，媳妇儿早跟人走了一年了，哪来的前女友，还带着个女娃？他皱着眉，没打算开门。这年头骗子太多了，冒充前女友啥的，为了点钱坑死人不偿命。

“有事儿说，没事儿我忙。”老项言简意赅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老项态度这么生硬。她牵了牵小丫头的衣袖，小丫头仰着头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叔叔，你是项羽叔叔吗？”

老项看着那小丫头，小脸嫩得跟豆腐似的，眼睛还没他一根手指粗。他心里嘀咕，谁家孩子这么会装，跟菜市场卖菜的似的。

“你爹呢？”老项没好气地问。

女人苦笑了一下，小丫头也跟着瘪了瘪嘴，小手抠了抠连衣裙的裙摆。“我爹他……不在了。”女人声音低沉，显然不想提这个。

老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前女友了。他认识的女人，当年风流倜傥，哪会说出这样煽情的话。他沉默了半天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老项还是没开完全门，他看着女人手里的女娃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这是小晴，我女儿。”女人说着，脸上挤出个笑，“她爹走的时候，一直念叨着您。”

老项沉默了，他想起当年那个女人，确实风流倜傥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分手了，具体原因他早就忘了。只知道后来她嫁了人，生了个女儿。没想到女儿这么大了。

“你找我有事？”老项还是没完全开门，他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我……我想找您商量点事儿。”女人说着，眼神闪烁，显然有什么难处，“小晴她……她得了病，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。”

老项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当年那个女人，确实风流倜傥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分手了，具体原因他早就忘了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