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手机屏幕，周默的消息只有五个字：“在哪儿？”

她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好气地回过去：“干嘛？”

“路过你公司附近，”周默的消息几乎是秒回，“不来看看？”

林晓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。她想起刚才老板娘那番“清者自清”的 educative talk，心里那点被误解的窝火还没散去呢，现在这个前男友还不知道要发什么神经。她嘀咕了一句“不想见”，便准备收起手机继续对付屏幕上的工作。

“我正好在茶楼，”周默又发来一条，“你…真的不下来坐坐？”

茶楼。林晓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几年前的那个慵懒午后。和她刚毕业时一样迷茫，她在这里面试失败过，也在这里偶遇过第一个对她露出过微笑的男人。后来，他们在一起过。

那段感情像杯苦涩的咖啡，初尝觉得刺激，后来才知道，其实回甘是那么短暂。最后连苦涩都让人觉得乏味。

林晓盯着屏幕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幽灵缠上了。她回复：“我忙。”

那边很快没了回复。

林晓把手机塞回口袋，手指却还在微微发烫。她叹了口气，决定还是下去走一趟。也许，只是也许，换个地方，那种尴尬和别扭会少一点。

她走出办公楼，外面阳光正好。茶楼就在街角，招牌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。林晓走过去，推开门，里面人不多，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周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正低头看手机。听到开门声，他抬起头，目光和她撞了一下，随即移开。

林晓走进去，要了一杯柠檬水，找了个位置坐下。茶楼的氛围很安静，只有轻柔的音乐和偶尔响起的碰杯声。

周默很快结束了手机上的事情，合上屏幕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“你来了。”

林晓点点头，没说话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氛，她感觉自己像只被赶进羊圈的羊，无处可逃。

“最近好吗？”周默先开了口。

林晓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他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周默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：“就…路过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已经有女朋友了。”

这句话让林晓心里一紧，她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