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梓墨看着聂妄川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她呼吸粗重着，胸口还在闷闷地疼，但那股疼好像被什么给冲淡了。明明是刚才踩到西瓜皮摔得，可心里却莫名地有点甜丝丝的。

这人……真的太冷了，冷得像块万年玄冰，可刚才他明明碰了她一下。叶梓墨偷偷瞄了他两眼，那本书是《经济学原理》，她大学时候学过的。聂妄川倒是见外得很，专门挑这种没人借的看。不过……他看书的样子还挺好看的，特别是眉头微微蹙起的那个瞬间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揉进眼里。

旁边的男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，缓缓抬起了头。那双眼睛很深，深得像能把人吸进去。叶梓墨吓得赶紧低下头，脸颊有点发烫。这货是不是发现她在偷看啦？

“咳咳……”她猛地咳嗽了两声，假装自己刚才一直没看，只是没站稳。聂妄川没说话，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了她两眼，眼神里话不多，但叶梓墨莫名地觉得他好像在说：别看了。

“谢谢……”她小声说了句，又赶紧补充，“谢谢你刚才扶我。”其实她摔得并不重，就是想找个借口靠近他罢了。

聂妄川“嗯”了一声，又低下头看书了。叶梓墨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这个冷冰冰的人，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近。她就是喜欢他这种冷冷的，让人猜不透的感觉。

下午的时候，叶梓墨在学校的咖啡厅打工。有个客户点了一杯最贵的拿铁，但喝了一口就皱着眉头走了，说是咖啡太苦了。叶梓墨正想道歉，聂妄川突然从旁边走过来。

“你做的咖啡，太甜了。”他直接说。

叶梓墨愣住了。这人居然知道咖啡的味道？她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是吗？我加的超多糖……”

“试试这样。”聂妄川说着，拿起旁边的勺子，帮她把咖啡里的糖倒了半勺出来。

叶梓墨还没反应过来，聂妄川已经转身走了。她看着咖啡杯里明显变少的糖，突然觉得有点甜。这人和他的咖啡一样，冷冰冰的，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，给她加了一点点甜。

晚上的时候，叶梓墨在宿舍外边走。路灯照得她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想起今天下午聂妄川帮她的那个样子，心里莫名地有点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