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脚底一软，拖鞋直接剩路灯底下了。他扒着楼道栏杆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好奇塔。对面楼下围那么些人，跟看啥大戏似的。他眯着眼，路灯光一晃，瞅见个穿警服的小子站在中间，正对着大伙儿说话。

“大家先散散，没事的，没事的！”那警察小哥嗓门倒是不小，可在这凌晨两点的大街上，除了他自己的声音，就剩一阵冷飕飕的风了。“现场东西都收了，过两天会给大家个说法。”

“哎，小张，又出啥事了？”旁边穿件带兜帽的外套 guy 摸着下巴问道，“昨儿不是刚平复完那个电磁干扰怪嘛，今儿又炸哪儿了？”

警察小哥小张推了推眼镜，脸上有点无奈：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，是市民报的警，说……呃，对面楼天花板上发现个不明物体。”

“不明物体？啥玩意儿？”有人叫了起来，“会不会是哪个大虫子半夜爬上去了？”

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刚出门踹的那块……呸，他发誓他只是想发泄下，跟虫子八竿子打不着。可这要是被当成了什么怪物的先兆……他赶紧缩回头，不想卷进这烂摊子。

风呼呼地往他脸上刮，带着点尘土味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对面的动静没了。警察声当儿也小了下去。他正琢磨着是溜之大吉，还是上去瞅瞅热闹，就听见个洪亮的声音吼道：“都他娘的瞎起哄！再不散，别怪老子用催泪瓦斯！”

嚯！老王心里一激灵。敢这么喊的，不多不少，正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，透着一股子不把人当人看气势的家伙。为首那哥们儿往这边扫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在说“瞧瞧这打扮”，又像是在说“活该”。

老王赶紧缩得更紧了。他认得这帮人，是市里头最大的安保公司，叫“雷霆”。平时跟警察关系那叫一个微妙，没事不招惹，真起了冲突，十个警察未必撂倒一个他们。

这么想着，老王肚子突然叫唤起来。他昨晚追剧正嗨，结果困得眼睛直眨巴，啥也没吃就睡着了。现在这肚子可不认人，一口一个“爷，给点吃的吧”。

他动了动，刚想找条街巷去消失，眼角余光就瞥见个东西。一条街远处的路边摊，有人在吃烧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