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脚下一软，这感觉。他脚掌麻了，但不至于直接摔下来。他喘了几口气，手扶着栏杆往下瞅了瞅，楼下那帮看热闹的果然渐渐散了。警服小子也收起扩音器，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，估计是喊最后疏通一下。

他对面那栋楼，窗户敞开着两个，隐约能听见电视声，跟平时没啥两样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，他这神不知鬼不觉下来，厂商那边指定得崩。可这监控呢，还有他们这帮地痞流氓，要是真有啥猫腻，今儿这事儿怕是还不算完。

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脚下一用力，准备往下跳。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那两扇敞开的窗户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电视声怎么突然没了？他定睛一看，窗户里黑漆漆的，哪还有啥电视声。不对劲！

老王心里一紧，慢慢挪到窗户底下。窗户玻璃上贴着一张便利贴，字迹潦草，写着“晚点再说”。老王眉头一皱，这意思？他不是还在等厂商的人过来？这便利贴是谁留下的？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就在这时，对面窗户突然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。老王心头一颤，猛地抬头看向对面大楼。窗户里透出两道红光，慢慢聚焦成一个模糊的身影。那身影一闪，窗户又恢复了黑暗。

老王心头一紧，这地方怕是不安全了。他慢慢退后几步，靠着墙壁稳住身形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一亮，几条未读消息弹了出来。一条是老板的消息：“晚上九点，公司楼下，谈生意。”另一条是同事的消息：“今晚聚餐，别迟到。”

老王看了看消息，又看了看对面的大楼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他能感觉到，对面那东西不简单。那红光，那突然关上的窗户，还有这便利贴……他隐隐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就在老王犹豫之际，对面大楼的窗户再次亮了起来。这次，红光变成了明亮的白光，慢慢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身影。那身影一闪，窗户又恢复了黑暗。老王心头一紧，他看到那身影手里拿着一个东西，像是个控制器，一闪一闪的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怕不是什么地痞流氓能做的。他慢慢打开手机里的相机，对准对面大楼的方向。他得留下证据，万一出了事，好有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