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一拍床，不睡了！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趿拉着一双拖鞋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趿拉到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对着镜子，他看着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，眼睛红红的，脖子都有点肿了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老王挠了挠头，昨晚的事儿又冒了出来。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加班夜，几个客户出来宵夜，谁让老板也来了呢。老板赵哥，人称赵阎王，平时就爱看别人出糗。老王他自个儿想想，上辈子也没干啥坏事啊，就这酒量，还能被灌成这样？

“算了，不想了，都过去了。”老王给自己洗把脸，用毛巾擦干，感觉好多了。他走出卫生间，摸到衣柜旁，昨天顺手挂在那里的西装外套还挂着，他随手搭在肩上，又摸出车钥匙和手机，往门口走。

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往楼下客厅瞅了一眼。昨晚送完客户，自己还没回，喝得太醉，索性就在客厅沙发上睡了。现在看看，沙发倒是还整整齐齐的，只是茶几上不知道谁落了几个空啤酒瓶。

他没多想，弯腰捡起来，准备下楼扔掉。就在这时，隔壁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老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心里嘀咕：“完蛋了，又是谁找我，这大清早的……”

门开了，探出一个人影，是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还有眼屎没擦干净，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。老王这才看清，是住在隔壁的王大哥，就是那个传说中退休干部，老李头。

“老王？你也起这么早？”老李头看到老王，也是一愣。

“是啊，老李。昨晚有点事，喝多了。”老王把手里的啤酒瓶往旁边一放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含糊，“今儿得上班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老李头走到老王身边，探头看了看地上那几个啤酒瓶，“昨晚没少喝啊？”

“嗨，生意上的事儿，没办法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不说这个了，我得走了。”

“行吧，上班去吧。”老李头回到自己屋里，随手关上门。

老王这才松了口气，弯腰把那几个啤酒瓶提起来，转身下楼。走到楼下，保安老张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：“早啊，王哥，昨晚睡得好不好？